伍总管又连续唤了他两遍,付雅方才微微一晃。

伍总管又哑声唤了一遍,方见付雅摆了摆手,而后转身缓缓离去。

赫月望着付雅离去的背影,不由得一叹。

三个月后,自江南办差回来的蓝枫贝勒一路风尘仆仆地回到了自己的贝勒府邸。因不觉得累,便简单收拾了一下这次自江南带回来的物件,唤人抬着来到了郑亲王府。

郑亲王刚巧不在府上,听闻额娘近些时日身子一直不大好,他便去见了额娘。

福晋的话极少,只细细看了他一会儿,欲言又止。

他说自江南带来了额娘最喜欢的绣缎,命人抬上来给额娘过了目。

福晋瞧了瞧,没什么兴致地挥了挥手命奴才抬了下去,有些疲惫地对蓝枫道:“你一直在外地办差,婚事一拖再拖,太后已问过多次,而今额娘重新与博尔济家定好了日子,就在下个月初,日子是紧了一些,不过该准备的额娘早已替你准备好了。婚事下个月就办了吧,这也是你阿玛的意思。”

蓝枫微微一怔,答应了下来。

他离开时,恍惚听到了额娘的叹息声。

走出门外,便见小顺子候在角落,双眼发红,见到他出来好似有些躲着他。

他不悦地瞥了小顺子一眼,问道:“出了什么事?”

小顺子呐呐了一会儿,方道:“奴才在这等主子,方巧小红和绿儿过来说要将主子送给福晋的绣缎抬到后院搁置,也是奴才多嘴,便问……问起了表小姐近日有没有来过,孰料孰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