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有名牌,但都是山寨的。

barberry的格子围巾,ok的内裤,的包包,爱驴仕的皮带,cui的红白蓝三色编织袋,应有尽有。

骡马市里面各式小贩进货趸货,还有人推着小饭车买大锅炖菜和一块钱4个的馒头,再加五毛,还能再来一根双汇王中王。冬天是灰色的,来往的人也都是灰色的,几个人蹲在烤白薯的大泥炉子旁边,一边暖和手,一边用大瓷缸子吃新煮好的方便面。

这么一个真实的世界中,有勋暮生的存在,它就玄幻了。

拉面店门外停车场的大妈看着勋暮生从他那辆低调的、长的像升级版的帕萨特的volkswagen phaeton里面出来,就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小伙子,你的帕萨特离人家宝马远一点,不然要是蹭破了人家宝马的漆,你可要赔钱的哟~~~~~你可赔不起哦~~~~~”

勋暮生看了我一眼,我嘴巴弯起来,手指在嘴巴上画出一个笑脸。

于是,他笑着回了大妈一个?。

我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老子的车够买5辆华晨bw啦!!!

在马花拉面点菜的时候,人家不收卡,只收现金,勋暮生手中的金卡就好像《疯狂的石头》里面那个可以在香港的高楼大厦飞檐走壁却爬不过重庆一面土墙的高手神偷。

收银大嫂撇了一眼七少,“哟,拿我们这里当银行了,我们可不给你提钱啊!收钱,我们这里只收钱!”

我赶紧拿钱付了帐,“这次我请,一顿拉面我请的起。”

于是在勋暮生那张似乎快要到世界末日一般的阴沉脸色中,我点了两碗拉面和一份炖牛肉。

刚做好,旁边有几个小姑娘像三月的红杏四月的猫一般看着勋暮生,她们的眼光在勋暮生那张英俊致死的脸上扫来扫去,就好像她们正在吃甜筒的舌头在他的脸皮上舔来舔去一样。

面来了,勋暮生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他快速走出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