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暮生点头,他对我来了一句,“你自己弄点吃的,我有事,一会儿送你回去,还有,既然你和伽利略是老朋友,帮我陪陪他,毕竟找一个能和他说话的人比找一只三条腿的男人还难。”

他一抬头,冲着冯伽利略笑,脸上好像戴着一块歌剧魅影的白色面具。

勋暮生走后,我向着伽利略迎上去,帮他端了一杯清水,“galileo,喝点东西。”

伽利略伸过来手,我抓住他的手腕,把水晶高脚杯塞给他,“听着,我根本没有去过什么圣马丁高中,并且,全世界都知道,施华洛世奇就像北欧的恶龙守护命根子一样守护着那个玻璃变水晶的秘密化学式,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那个见鬼的东西是什么。无论你是谁,如果你不是原先那个一脚把我踢下天堂的,并且的威胁我只能吃人参不能吃萝卜的家伙,你最好对我说实话。”

我一字一句的问他,“你——是——谁?”

“哦,这可是人类哲学的永恒之谜。我是谁?要我怎么回答你呢?”

他的声音就好像那边管弦乐队演奏出的大提琴乐曲,低沉而富有磁性,“别这么粗暴,小湖,你是我在人世的唯一的朋友,我可不想惹你不高兴。”

——他知道!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的心脏跳动的犹如桑巴舞娘,我环顾四周,香槟还在杯子中移动,美女儿们还在卖弄风骚,sion张正在解释我和七少的绯闻,里海鱼子酱还在象牙勺子中被挖来挖去,音乐在飘荡,水晶灯在摇晃,我并没有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