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跃上院墙,看清了院内之人,果真是他。
她的身上竟还披着他的袍子,该死的!
强忍着心中那团怒火,竟然莫明的静静守了下来……
“武则天是谁?”他端着酒盅问道。
那个笨女人一口仰尽杯中酒,站在光秃秃的梅树下,露着憨傻的表情应道:“武则天?哈哈哈,一个死了几千年的强悍女人。”
“死了几千年的强悍女人?!史上有这个人吗?是花神吗?”他问。
“花神?哈哈哈,花神?笨蛋齐哥,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也没有神,那都是人们以自己的意念瞎创造出来的,作为一种精神的寄托而已。”
她在说什么?
她又往酒杯中倒满了酒,这个笨女人怎么一点点防范的意识都没有。
又一口气饮尽杯中酒,高声念起: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欲说还休?她倒底有什么愁闷之极,无法言语的忧患?
我从未见过她如此愁苦的一面,甚至有一种想要迫切听下去的念头。
他笑捏着晃着手中的酒的杯,然后也一饮而尽,赞赏道:“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好词!好词!小凤,你的文采真的令人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