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玫稍微动了动脖子,离她最远的罗隐便醒了过来,他睁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肖玫揉了揉脑袋,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一切,万分愧疚地看向罗隐。
罗隐站起身,走近了去看那瓶葡萄糖,见里头还有些液体,他便重新坐回椅子上。
肖玫是被尿憋醒的,她在罗隐极其谴责的目光下十分惶恐地推醒了麦初初,麦初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到肖玫,嘟哝道:“上厕所吗?”
肖玫这一晚已经上了许多趟厕所了,她点点头,心中发誓以后滴酒不沾。
厕所就在病房里,隔着薄薄的一扇门,隔音效果差强人意,罗隐自动退避到病房门外,留下房内的三个女人。
麦初初举起点滴和肖玫一起进了厕所,她背对着肖玫举高点滴,等身后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这才转身将肖玫扶起,两个人走出厕所,她重新挂好点滴,这才看了下手表,“四点半了啊……”
隔壁病床上的杨沁被她们的声音弄醒,疲惫地嘀咕道:“我明明没有喝酒,为什么头也这么痛啊?”
肖玫的酒早已醒了大半,这会儿愧疚得简直要自残以谢天下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杨沁从床上坐起来,她的头发早已乱糟糟地披散下来,一条高定礼服短裙也皱得不像样,她揉着自己的额头,上挑着眼斜视肖玫,骂道:“你确实对不起我,想找那混蛋的不痛快,我们明明有一百种方法,可你偏偏选了最玉石俱焚的这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