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星的同桌又变成了江白逸,是福是祸都躲不过。他别开脸,把座位往旁边挪了点,中间跟江白逸隔开条道,从后面望过来怎么看怎么别扭。

江白逸换完位置默不作声,双脚踩在沈一星的椅子下,用力把挪远的椅子勾了回来。

等人勾回来了,江白逸低声问:“你躲我?”

沈一星答:“没有。”

江白逸又问:“那你没事换什么座位?”

沈一星顿了下,解释说:“讲谱子。”

江白逸翻出张乐谱推到沈一星面前:“这张谱子我看不懂,你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

“不懂的你问老师。”沈一星拒绝得干脆,就跟昨晚拒绝江白逸的表白一样。

江白逸厚着脸皮说:“沈一星,就算我表白不成,我们做朋友也不是不行吧。”

沈一星心虚了,他握着笔在乐谱上写好一个个注意点,写完之后递回给江白逸,冷冷地说:“都这样了,还是别做朋友了吧。”

“靠。”江白逸被沈一星气死了:“你这人怎么一天一个态度?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重样?”

沈一星还想组织语言反驳江白逸,上课铃声骤然响起,他瞪了江白逸一眼,闭上嘴再也不说话。

“都把书收进抽屉里,留个光溜的桌面出来,这节课分析上回的月考考卷。”

英语老师徐婉踩着铃声进教室,她站在讲台上,将一叠叠卷子分好后传下来。

“你看看你们,我每次叫你们多复习多做题,一个个的都在下面滥竽充数,现在连张普通的月考卷都考不到个及格分,上课也都不知道听讲,你们真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