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事,唐夏便又打那荷包的事,这次速战速决,用力一扯,将荷包拿在手里,打开数了数,里面一共有十多两银子,唐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总算不是零蛋户了。
唐夏揣好银子,拍拍衣服,对着贾常做个鬼脸,道:“姑奶奶先走了,你好生睡呗,起来千万别想起你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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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姓林”凌绝端起酒杯朝刘远致抬了抬。
“敢问林公子可知这银子的特别之处?”刘远致回敬一杯,不在意问道。
凌绝又喝了一杯,抬眸道:“特别之处?刘大人莫不是说底下刻着‘冥’字?”
“你从何处得来?”刘远致厉声质问。
“哦?大人是审问在下?”
在这边境中,能有此金子的人,找不出几个,那人说这金子现还不可露面。刘远致凝重的看着凌绝,见他并不像知道金子底下字的来源,但还是不得不小心眼前之人。
“本官只是习惯问话了,既然林公子知晓,能否告知我这金子的来处?”刘远致见凌绝不是怕事之人,缓和语气道。
“既然大人想知道,在下只能说来自边城。”
“边城?”刘远致低声念道,莫不是那人又找了其他棋子代替自己?不,不可能。虽然不愿相信想,但那人说过自己没有将事情做好,心里中下怀疑的种子。
凌绝看见刘远致眼中闪过怀疑,勾了勾嘴角,看来猜的不错,这金子从边城流出来。
“刘大人莫非也是从边城得到的?”凌绝吃惊问道。
“不,不是”刘远致立刻反驳,想想觉得不对劲,解释道:“我只是见过别人有这种刻着字的金子,好奇罢了”
“原来如此,来,我再敬大人一杯”
“林公子客气了”刘远致爽快仰头一喝。
“不知林公子是做什么的?”
凌绝扬起嘴角笑了笑,而后摇摇头道:“我就一商人,跑边境贸易,有幸搭上贵人,才有了做事的底气。”
“谁?”刘远致紧张的望着凌绝,莫不是自己想的那人,若真是那样,眼前之人定是活不了,谁也别想取代自己。
凌绝看到刘远致眼中的杀意,眼神暗了下来,半晌才道:“那人便是边城的驻守将军罗寻骏。”
听到口中之人并不是那人 ,刘远致稍稍静了下来,罗将军表面看上去甚是刚正不阿,没想到竟然也参和到此事之中,也不是简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