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宣将墙上的画移开,转动花瓶,璧上暗门被打开,示意凌绝跟上:“我看过,里面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密室并不大,放着几个箱子,一个书架,一张床,其余并无他物,凌绝上前打开其中一箱子,露出各种丝绸布匹,用手撩开,低下竟是金子,金灿灿晃人眼。
凌绝面目凝重,捡起金子翻过,金元宝底端有一小小不显眼的 ‘冥’字,凌绝将东西放回原位,遮盖,眼神冰冷:“从他开始查。”
“嗯”莫子宣沉思后道:“离官印丢失已几日,该让它露面了。”
“是时候了”凌绝阴霾着脸冷冷道。
“那边应该审不出有用信息,很快便回,我们回去吧。”莫子宣将手中东西放下,对凌绝道。
凌绝扫视一遍后,轻点头,率先离开。
当凌绝和莫子宣刚离去,屋内就来人了。
“大人!”
“可有异常?”穿着官服,身材矮胖的人,眯着眼问道。
“回大人,并异常。”
“下去吧”
“是!”
李丰年总觉得今晚有些蹊跷,突然就有线索抓到前朝的人,没想什么都没问出,就被救走了。
李丰年匆忙打开密室,检查一番后,才将提着的心放下,一切没有被动过。
出来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看完后,肥胖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低语道:“若这次不将女儿嫁给我,你们林家此番怕是孤立无援,天助我也。”
想起林家小姐那软如无骨的身躯,倾城的美貌,心中激动不已,猥琐的搓着手,臆想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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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夏身上背着柴刀,手里抱着嫩草,慢悠悠走向马厩,将手里的草理了理,每个槽子里放上一小撮,碎碎念道:“马兄,不是小女子不给你吃饱,只是我都还没吃饱,就来服侍你们,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啊,见谅见谅。”
边说边打了个嗝,突然面前的马放了个屁,甩了甩尾巴,撇过头,像是给唐夏一个白眼般。
“诶,你啥意思?还不满意,你看你家兄弟们都乖乖吃饭,就你大爷,不就仗着是土匪头子的坐骑嘛,有啥了不起!”
唐夏将槽子里的草又捡了起来,对着马做了个鬼脸“就不给你吃,有本事出来自己吃啊。”
马兄并没有理他,而是往旁边伸头,吃起别人的草来了。
唐夏无语望天,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马。
“好吧,不和你们聊了,我得去砍柴了”
马弟兄们:‘谁和你聊天了?’
唐夏看着高大的树木,一阵恍惚,我是砍呢还是砍呢?最后决定,太大了,不砍,捡树枝。
唐夏擦着汗,嘀嘀咕咕自语道:“我以为穿了个古代水浒,没想到最后竟是种田?好歹给我个能干的汉子或妹子啊,一个人呆着这帮大老爷们种田,表示有压力。”
‘唰唰’风吹树叶响动,唐夏莫名觉得身后一阵阴冷,不知听谁说,若觉得身体一瞬间感到冷,是因为阿飘从你身体穿过。
想到这,唐夏哆了下身体,拍拍胸口,正午的太阳能杀死一切,阳气足,不怕!一阵自我安慰后,继续捡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