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睡意朦胧,“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快点儿睡觉吧。”

说完,就关上了门。

枝枝心情平复了一些。

她站了一会儿,是没有人,什么人都没有。

……

事实上明月房间确实也没有人。

呃,不对,明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窗户外枝枝倒影在窗户上的影子,暗自嘲笑自己:自己不是人吗?

等到良月时节。

明月如同往常一般偷偷去相见沈白公子。

枝枝已经习以为常。

内心深处隐藏的恐慌并不如才开始那样让她流露于表面。

宁河河畔,当她眺望远处的时候,并不如往常一般,只是孤孤单单赏了河景,这天,在约定好的靠着河畔酒楼的独厢里,她看到沈白公子笑意盈盈的朝她走来。

良月时节的寒意配着这样的笑脸,使与之相遇的人都不免也感觉有温暖渡人。

明月满脸喜悦下,又隐藏着一丝伤感,“母亲说,我们不能再相见,我不能让母亲伤心,我们今天就算最后一次相见吗?”

沈清看着明月眼中噙满了泪水,楚楚动人,相处这么久,还是看到这样模样的明月,他心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他轻声问道:“你真的舍得断了我们之间的情谊。”

明月点了点头,又摇了一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只好说道:“我前几日并不是不想与与你相见,可是母亲她们都说我不应该与你交往,我性子在随性,但是到底是女儿家,也不想这样不清不白的在一起。”

沈白忍不住拉住明月的手,“我在怎么样也是沈家的二少爷,与你秦家也是门当户对,我既然倾慕你,也会娶你进我沈家的门。”

沈白言之凿凿,明月满脸的泪水也慢慢停止了留下来,她眼中闪出几丝期盼,随即那几股期盼又被黑色的眼眸中消失殆尽,“可是,沈府的老夫人不会同意的,我到底是跟你的哥哥有过婚约,而且我姐姐明玉是沈清的妻子。”

明月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沈白不由心底笑了笑,原来明月是顾及明玉的感受。

到底是姐妹情深。

未掩好的窗户,吹进几缕带着深秋时节的阳光的风,微微吹荡起明月耳边的发髻,沈白看着明月眼中倒影着自己的脸,心里不由微微微动。

他安慰道:“明玉是你的姐姐,自然希望你能够寻得好夫君,我们日后恩爱无比,她自然会心里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