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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次的赴约,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第四次……
宁城再大也就那么大,不久这坊间就开始传言些闲言碎语,说是沈家的二公子又和明月又勾搭在一起了。
这次枝枝坐不住了,愤愤而然道:“那些闲言碎语有多难听!”
明月仿佛被沈白勾了魂儿一样,不在乎的笑了笑,“男未娶,女未嫁,有什么可碎嘴的。”
枝枝无语。
盯着明月,一时竟然觉得不认识这眼前的人,她问:“那小姐你是和沈白交往了吗?”
“只是和他一起好玩罢了。”明月回答道。
枝枝有些满意这样的回答,但是见他们仍然是时不时去约会,心里还是气恼。
虽然不在乎,不过才开始明月都有些避嫌,不肯走主要的街道,但是到后面,也许流言多了,明月便索性不在乎了,光明正大的跟着沈府的二公子沈白公然有说有笑去游玩。
每次沈白都会寻到稀奇的地方,也会寻到平日未曾吃到的美食。
从来不提及其他的事情,只会单纯的讨论这里的地方好玩不,那里的美食好吃不?然后每次离别的时候,又讨论着明天的去处,玩乐的所在。
纯粹单纯的游玩,没有半点杂质。
……
这样欢愉的生活持续了整个仲秋时节的后半时间,然后以沈白因生意的事情需要外出告了一个段落。
有一天,枝枝收到秦意从坊城寄来的东西。
东西自然是寄给明月的。
明月看着这一大堆精心包装好的物件,有些好奇,会是什么玩意,当她打开这大箱子,看着里面的东西不由地倒吸一口气。
里面全部是一盒一盒一盒的胭脂。
她随意打开一盒看,成色比上次沈白送给她的胭脂还要好很多。
枝枝纳闷道:“二公子疯了吧!”
她是第一次对秦意提出了非议。
明月翻了半天,从大木盒的底部找到一张纸,上面是秦意的字迹,,字迹与平时的隽秀比起来,显得有些潦倒,然后写着几个大字:送东西的人有病!
明月顿悟,然后不由地笑起来。
还有谁会让秦意这样生气又无可奈何。
一定是沈清托人送信让秦意从遥远的坊城送过来的。这细细的算起来,应该是那日与沈清相遇在胭脂铺临近的时间,算上去的时间和送过来的时间刚好是现在这个时间。
枝枝见明月的笑容,有点儿不知所以,甚至是莫名其妙,她不识字,只好问明月,“二公子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