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它的主人去寻找它,它怎么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更是迫不及待的冲破岁月设下的障碍。
……
沈清继续说道:“我幼年的时候,我的母亲因为生二弟沈白不幸难产而死,父亲和母亲也一直和睦,也一直因为母亲的缘故并没有如同其他的商贾纳妾,母亲的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最终不久自尽而去追随我母亲去了,虽然我年龄太小,也知道至亲离去的悲恸,看着母亲因为殉情而去,我突然觉得再也是个没有人疼爱的人了,我那个时候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追随母亲而去,只知道我是谁都不是的小孩了,我整夜整夜的半夜惊醒,奶奶就时常半夜将我拥抱在怀中,一边安慰着我,一边咒骂着父亲得大不孝。对于我的二弟来说,我双亲的离世似乎并没有带来多大的悲伤,其实也是人之常情,他在襁褓之中父亲和母亲都已经去世,根本没有体会到父母对待子女的养育之情,记得因为小时候每逢父亲得忌日我因为思念父亲哭泣的时候,二弟并没有哭泣,还取笑我,成日哭鼻子,不过是小孩子相互之间打闹的话,却不料惹怒了奶奶,当即责备了二弟,接下来这样的责备从来没有停止过,责备是因为他的到来让儿媳妇死于难产,更是让她唯一的儿子自尽,他是个不祥任可是二弟却从来不气恼,依旧每日准时去请安,兢兢业业的去维持着沈家的生意,从来没有懈怠过,我自然以为二弟是大度,也时常去与二哥虽然交了心一般去交谈,从来不会掩饰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直到有一天……”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有些动容。
但是随即那份动容完全消失,只留下平和的语气,“他告诉我,我其实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个被全家宠着的公子哥,离开这些荣宠,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他怎么你了?”明月问的心有些不忍。
沈清摇了摇头。
他看着明月,眼神忽而深邃,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时而有风。
吹乱了明月的耳鬓前的发髻,沈清伸出手,用手轻轻将这一缕发丝缠绕到耳朵。他的手轻轻滑过明月的脸庞,好像要将这一切都刻在心中。
他说道:“我在坊城需要时刻保持着清醒,既然已经曾经被他人践踏了自己,就不能有第二次,所以我看似清闲的日子并没有感觉那么轻松,可是当柳河河畔,我初遇到你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心好像泛活起来。”
“初遇?”
沈清依旧温和回应着明月的疑虑,“是的,在柳河,我初遇了你,我愿意把那一次相遇当成我们的第一次相遇,以前如果非要说我认识你,那只是认识你,我在柳河,才是我们真正的初遇,你就这样毫无征兆的闯入到我时刻充满警觉的生活中,我看着你,就好像有一股春风我的苦寒之地。”
明月没有想到沈清会这样形容他们的初次相遇,心中涌现出几丝甜蜜,可是对于明月她来说那是第一次明月认识沈公子,可是沈公子却一定不是第一次认识明月,她问道:“那以前的明月又是什么样子的?”
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她觉得自己像在吃自己的醋,既觉得自己是好笑又觉得自己很正常。
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