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笑起来,说:“看来这顿饭我是必请无疑了。”

明月露出洁白的牙齿,眨了一下眼睛,“当然。”

秦意所说的卖一锅鲜的食铺开在宁城最繁华的街道的末尾,俩人选了个临窗的位置,伙计说食材已经入了砂锅,还需再煮一会儿。

明月无聊的朝街道看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正是一天之中最热闹的时刻。

食铺斜对着的是胭脂铺,不时有客人入内,有打扮艳丽的妇人,也有打扮素雅的姑娘,最终明月的目光追随着一位姑娘,随她入了胭脂铺……

街道外,糖葫芦的叫卖声不时响起,明月眼睛一亮,看着秦意说:“我出去一趟。”

秦意看穿了明月的小九九,“这次不让二哥给你买了?”

明月边离开边说:“我怕我买多了,遭二哥嫌弃,罚我不准吃一锅鲜。”

秦意目送着明月离开。

嘴唇含笑,以前总觉得这位四妹忧愁多虑,却没有想到这次回来后竟然变成了另一个模样,,虽然少了女子该有的矜持,但是出于对这位妹妹的爱护,心里私下竟然希望这位四妹还是如此性格就好。

甚至有时候恍惚觉得回到了幼时的时光。

……

胭脂铺的一位姑娘小心翼翼的拿着一个锦盒走出了出来,锦盒是胭脂铺老板亲手酿造的胭脂,这可是她等了好久才买到的好东西。

可是即便如此小心翼翼,但是在走到街道人烟偏僻的地方,还是冷不防的被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一个锦盒翻滚在地,里面的胭脂也洒了一地。

见状,这位姑娘不由大怒,杏目圆睁,指着那冒冒失失的人,本来要说,你这人怎么冒冒失失,可是看眼前之人,口中的词却变成了,“明月,你个贱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原来撞她的人正是秦府的四小姐秦明月。

明月倒是不以为然,笑嘻嘻的看着眼前这位气急败坏的姑娘陈锦儿,才慢悠悠说道:“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是故意的,你能怎么着。”

陈锦儿见明月这样的态度,更是气打不过来,感觉自己的话语就像一根针扎在了一堆棉花上,更是觉得心中有火,不由冷哼一声,“你要是知道你当年做得那些丑事,恐怕此刻连门都不敢出了。要不是玉姐姐嘱托我,不要跟你讲你过去的事情,你还会现在在这里这样嚣张吗?要不是秦哥哥护着你,你早就被赶出了秦府,说不一定按照你的性子,早就送到了妓院,不过,多半妓院都不会要你,也会嫌弃你脏。”

明月无奈的摊了一下手,叹了一口气道:“可是没有办法,二哥要护着我,我也没有办法,不能如你愿了。希望你以后也像我这样好运,有这位好好哥哥,恐怕到时候就怕没有这位好哥哥,不过保不齐,青楼里也会有好哥哥疼你的,不像我这般,没有了好三哥,落到连青楼也不肯要的地步。哎,说到底,还是你的命比我好。”

陈锦儿气急败坏,脸上因为气恼而变得通红,她扑了上去,伸出指尖就往明月的脸上抓,边抓边叫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样羞耻的话你也说的出口,你无耻,你就是贱人!”

不过陈锦儿倒是未能如愿将明月的脸上抓出伤痕,而是被明月灵巧的躲过,猝不及防,却被明月用地上洒落的胭脂乱胡了一脸。

陈锦儿瘫坐在地上,仪态尽失。

她怒骂道:“看来你往日的娇弱可怜样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