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舞池的某一边,水泥浇注的花架门上,郁郁葱葱的紫荆开的旺盛。
我奸笑着,放轻了脚步,想要好好的吓康嘉年一跳。
不过从这个角度看,康嘉年还真的是诱人啊。
他坐在木椅上,双手随意支在身侧,双腿懒懒伸直,明明该是百无聊赖的样子,偏偏他做来,就连看他背影都会觉得姿态帅呆。
我胡乱想着,继续往前走着。
就在我接近他身后几米,刚刚想扑过去吓他一跳的时候,他却蓦然回过头,看见我的时候,扯唇笑开,风带起他额前的发。
我心漏跳了一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油然而生的感觉是这个画面好象电影里命定的相逢。
搞什么,许爱喜,这个是康嘉年,嘴巴恶毒脾气古怪的康嘉年,那个说找女人绝对不找你这个类型的康嘉年哎,你对他小鹿乱跳什么?争气点好不好?
我一边在心里呵斥自己,一边走过去,将包扔在地上,换起鞋来。
在站起来之前,我突然想到个很严肃的问题:“会摔交吗?“
“学这个没人不摔的。”康嘉年耸耸肩,“多摔摔就习惯了。”
“嗯。”我点点头,“是不是和吐啊吐啊就习惯了一个道理?”
康嘉年失笑,一掌拍在我额头:“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快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总觉得他语气还满宠溺的。
他仔细的教我站立,重心,以及摔交时的自我保护,然后拍拍我的肩:“摔去吧。”
紧接着我就一个人从这边冲到那边,又从那边冲到这边,大呼小叫的,一直要到抓到围栏才安静,但是马上就又是另一轮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