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空空的床板上,再过东西都已经托运了,只留了两个包。一个放了些衣物,另一个,放了这两年我给他写的所有的信。
我的大学没恋爱,人生被生生地挖去了一块,不再完整。
毕业就好了。我这样对自己说。即便我和他都还在杭州,但他有他忙的,我有我忙的,少了许多见面的机会,我便会慢慢将对他的感情忘掉。然后我的幸福,再也不与他相关。
多么美好的未来啊……可为什么一想起我会将他忘掉,心就疼痛不已呢?
我擦了擦眼角,长长地吐出口气。好啦,要再见了,大学的吕微凉。
只问你一句
门忽然被人推开,跑进了抱着一个大包的他,气喘吁吁的立在我面前。
“我只问你一句话,微凉,毕业了你有没有空谈恋爱?”
两个傻瓜
原来拥有毛线神经的不只有他。在我为他终夜开眼的同时,他也因为我不解风情,又与其他男生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痛苦不已。
当傻瓜爱上傻瓜,结果就是两袋同样写了两年,却一直没有寄给对方的信。
我的大学没恋爱,而毕业的第一天,我开始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