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了邵常侍的搀扶,咬着牙道:“朕要御驾亲征!”
“陛下不可啊!!”
听到他竟敢说这样的话,立马就有大臣站出来反对。
“陛下!您现在怀有身孕,怎能去那刀剑无眼的战场!”
沈泽深呼吸着,倒退着坐回椅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他道:“都是朕的错……”
说话间已经明显感觉他有些六神无主了。
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他都提前预料到了,也自以为做好了充分的贮备,乌国会出兵,战争可能不会那么顺利,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乌国竟然发动全部的兵力,而自己派出去的人,竟然会这么没用。
他第一次尝到了惨白的滋味。
就在这时,早朝上一向不说话的谈飞雨站了出来,声音沉稳冷静地道:“臣也认为陛下为了孩子考虑,不该御驾亲征,长途跋涉陛下的身子受不了是其一,战场上刀剑无眼是其二。臣这段时间对战争颇有研究,所以,臣请出站,代替原先的主将带兵出征,望陛下批准。”
在场的大臣都惊了,有人出言讽刺道,她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连刀都没有拿过,又怎么懂得带兵打仗的事情。
谈飞雨反驳道:“大人又不了解在下,又怎么知道在下不会用剑,况且,若是你不信在下,那你可以问问兵部尚书赵大人,赵大人曾说在下颇具天赋,若是有机会,必定能够大展身手,不弱于其他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