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正看着月亮,醉意朦胧道:“我真羡慕你们,虽然你们不是亲姐妹,但是感情却比亲姐妹还好。”
谈飞雨因为酒的作用,脸已经有些泛红了,闻言她又喝了一口,笑了笑道:“你别看我们现在这样,以前我们的关系可是差到了极点,那时我最怕见她,她也最恨见到我了。”
“那可不是,”谢永歪着脑袋摇了摇自己手里的酒壶,“一个看我家有钱就来巴结我家的穷光蛋,我娘还特别喜欢她,甚至超过了喜欢我,都这样了,我不讨厌她讨厌谁,整天摆出个好学生的样子,烦死了,我当然天天想办法逼她滚。”
宋正十分意外:“竟还有这样的过去?一点也看不出来,难道你们的感情是打出来的?我也有一个亲姐姐,不过我们一年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就更不谈什么感情了。”
“还真不是打出来的,不过你和你姐,怎么会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关系很差吗?”谈飞雨问。
谢永也好奇地看向宋正。
宋正因为醉意,有些迟缓地说:“也……不算关系差,该怎么说呢,我的家就是这样的,除了那层血缘关系之外,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关系,家族的一切,全靠利益来维系。”
谢永感叹道:“难怪你们宋家能够屹立几百年不倒,果然是个很厉害的家族啊。”
“是啊……是很厉害,不过我不喜欢,太冰冷了,还小的时候看不透,想知道父母到底是重视我,还是重视我的成绩,于是有一次考试我故意考砸了,结果连打骂都没有,我直接被送去了乡下的老宅书院……对了,我们宋家所有的孩子,无论嫡庶,旁系还是支系,在十岁以前都是一起启蒙的,十岁后,天赋好的就可以留下来,差的就送到乡下的书院,竞争过了所有人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