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瑞希不解地对余总管询问道。
“瑞贤王爷您有伤在身,皇上有令,让您可以坐着听旨。”余总管又下令道,“来人,给瑞贤王爷设座。”
瑞希知晓对方不愿透露,只能作罢,让纳兰初雪搀扶着落了座,然后对她说道:“等下记得跪着接旨,切莫有不恭敬的地方。”
“嗯。”纳兰初雪点了点头,对瑞希说道,“我没那么不懂规矩。”
余总管见夏卿逸在这里,便开始宣读圣旨,纳兰初雪一直就跪着接旨,听着大意基本上就是,本来行刺身为王爷和将军的瑞希该处以死刑,但是由于瑞希多次上书为夏卿逸求情,死罪可免,但是获罪难逃,再看夏卿逸曾带军打过胜仗立过军工,所以,令其守其父王母后的陵墓,终生不得归都城。
纳兰初雪暗暗吃了一惊,他瞧见瑞希伤情刚有起色的时候,曾写过几封奏折让弥卫送出去,看来是为夏卿逸求情的奏折。
“夏卿逸接旨。”夏卿逸再如何也不敢违抗皇命,但是他还是在接过圣旨之后,拉住余总管的手对他说道,“余总管,是他,这个人杀了我的父王母妃,是他夺去了父王的位置,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
“哎。”余总管皱着眉头翘着兰花指收回自己的手,对瑞希说道,“瑞贤王爷,奴才先告辞了。”
瑞希起了身跟余总管又说了几句后,让弥卫送走余总管顺便给他塞了些银两。
“你这个卑鄙无耻下贱的人,居然坐上了用我父王性命换来的位置,你会后悔的。”夏卿逸双眼赤红的对瑞希呵斥道,“你会为没有杀了我而后悔的!”
纳兰初雪实在看不下去,让人屏退下人,然后对夏卿逸说道:“你的母亲根本不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