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眼睁睁逼死一个女人,被她卷入王府的女人。
纳兰初雪坐不住,忙去寻夏卿逸,而此时夏卿逸正在纳兰秋萱房内安抚情绪失控的她。
纳兰初雪忙上去对纳兰秋萱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晓得会这样。”
“你……都是你……”纳兰秋萱一见纳兰初雪,便泣不成声地对她控诉道,“你就是为了逼死,现在又来假惺惺?”
纳兰初雪微微蹙眉,对于这样的话,让她厌恶不已,本来的歉意与愧疚消失殆尽,她冷着一张脸,抿了抿唇:“别想寻死,那是懦弱之人的表现。”
“初雪,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夏卿逸不由得脸色也一沉,怎么能这样同一个刚准备寻死的人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
“我本就没有说错,只不过遇上这点事情就寻死觅活,倒也真是稀奇了,我当初可是费尽万难,最后才逃出那被你们视作我的葬身之处的地方,你觉得如果遇上一点事情就这样哭哭啼啼的,怕是早就死了。”纳兰初雪颇为不屑地对纳兰秋萱说道,“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么?”
“那你呢?说别人总是容易,自己做到就是难。”纳兰秋萱咬牙切齿地反驳道。
“我……”纳兰初雪瞧了眼周围,丫鬟太多,眼线太多,便不由得冷笑一声,“问你的丈夫,他知道。”说罢便旋身离去,果然是气人。
该早点离开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