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如果丁思槐没有坏心的,倒是可以好好相处,毕竟也算的上血脉上的亲人。
“哎,姑娘,好了。”老爷爷喊她。
“好,谢谢爷爷。”
顾阮拿过雪梨,先递给丁思槐一杯,笑眯眯地:“给你,喝两口暖暖吧。”
她的好态度让司瑾有些诧异,还有些不虞,阮阮干嘛对这个坏小子笑的那么好看。
不过这小子大概是出来的急,大雪天只穿了个风衣,里面大概是他们的队服,看上去也不厚。
他那一张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确实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稚嫩脸颊冻得有些发红,刚刚在赛场上带领整个队走向胜利的手指尖青白,分明是很冷的样子。
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他和顾阮出门的时候全副武装,刚刚付钱的时候他把手套脱了一下拿在手里,这下刚好递给他。
“戴上。”语气硬邦邦地不算好。
有点像冬日里被阳光照耀下的冰凌碎裂的声音。
丁思槐抬了抬手,没接:“哥,不用,我不冷的,你戴着吧。”
丁思槐记忆里的哥哥是那时还在B市的时候,他清冷精致但却脆弱病态,有点像是一个漂亮易碎的玻璃娃娃。
他很怕他会生病。
司瑾把手套丢他怀里:“戴上,你那手不是还要打游戏?”
丁思槐说:“哥,你跟顾姐姐刚刚在现场,觉得我打的好吗?”
“嗯。”
丁思槐兴奋了:“那哥下次能不能……”
司瑾不想与他多说,道:“快回去吧。”
转身去牵顾阮,语气一下子温柔了许多:“阮阮,冷不冷?我们先回去。”
虽然他被顾阮脸上一脸…姨母笑?看的有些莫名。
“那走吧,弟弟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上去坐坐?”顾阮笑着指了指附近的一栋楼,不过宽大的围巾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从眼睛看出她在笑:“就在对面,不远的。”
“可以吗?”丁思槐有些犹豫,他刚见到哥哥,有点点想跟哥哥多待一会儿。
“可以的。”顾阮说,“你哥哥不会介意的。”
司瑾拉着顾阮往家走,丁思槐在身后跟着,顾阮一直偷眼看他,见他嘴角一直勾着,明明开心的过分又装着一副矜持清淡的样子。
跟以前的司瑾真的超像。
出了电梯,司瑾拿钥匙开了门,先脱了鞋放在门口,换上了棉拖鞋,顾阮怀里抱着两杯暖和和的冰糖雪梨不愿意撒手,司瑾揉揉她的头发,蹲下身替她脱去短靴,修长的手指握了下她穿着袜子的脚。
还好,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