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两个小孩的感情和煎熬他也看在眼里,也极心疼这两个弟弟妹妹。
此时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头安慰:“哥哥这就去看,你别紧张,只要醒过来就不会有大问题了。”
顾阮点头,目光中游弋的全都是紧张。
一群医生将司瑾围在中间进行检查,透过人挨人之间的微小缝隙,司瑾只能看到女孩纤细脆弱的手腕。
做完全面检查,温故让病房里的其他的医生护士都出去,拿着数据给顾阮看:“放心吧,司瑾所有身体特征都正常了,再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
温故今年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生的一张温润如玉的脸,待人温柔又和煦,此时男人笑的柔和,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行了,你也该好好养一下,最近瘦了这么多,两个人都且得养一阵子呢。”
顾阮自然是乖乖点头。
司瑾现在动不得,看到这一幕心里可酸,可怜巴巴地喊她:“阮阮,我想喝水。”
顾阮去给他倒了杯水,试了水温方才想起,问:“温故哥哥,他现在可以喝水吗?”
温故点头:“可以的,也可以少量的先用一些流食。”
温故不是没看见少年的眼神,只觉得好笑,这才刚醒就吃上醋了?
淡淡一笑,又嘱托了顾阮两句,这才出了病房,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司瑾苏醒的消息很快传回了顾家,顾城和顾奶奶很快就赶了过来,与他们同来的还有祁宴和魏西洲。
这段日子祁家和魏家也帮了顾家不少。
顾阮也心有感激,给两人倒了杯茶,笑:“谢谢祁宴哥哥,西洲哥哥。”
顾老太太现在那对司瑾是一百二十万分的满意啊,握着司瑾的手,老泪纵横:“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有就跟奶奶说啊。”
把司瑾都整蒙了,愣愣地:“没…没有。”
祁宴笑:“你这小子不是睡傻了吧?”
司瑾眯了眯眼:“你那个项目完成了吗?”
祁宴一噎,最近他忙的都忘了这茬了:“唉,现在提这事儿干嘛,等你养好了再说。”
其实屋子里本来大家说着话儿,气氛还挺融洽,大家笑笑闹闹的,把两个长辈都逗得笑呵呵地。
顾阮靠在司瑾旁边昏昏欲睡,司瑾醒来之后,总爱牵着她的手,或者碰碰她,总要有点触碰才安心。
顾阮问他怎么了,他也只说做了一个梦,很可怕又很幸福的梦。
忽然门被敲响,离门口最近的顾城去开的门。
“你来啦?快进来坐坐。”顾城看清门口的人,侧身让人进来。
是司擎。
当时司瑾昏迷着的时候,司擎闻讯赶过来,对她好一番质问,可她当时完全没有心情,就交给顾爸爸解决了。
她也只对顾爸爸说是司瑾的父亲,中间他与司瑾的事情她也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