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进了了这山洞以来,自家媳妇儿就没用过香氛头油这些东西了。但常有财总觉得自家媳妇儿最近越**亮起来,头发上似乎还染着皂荚的香气。老话儿都说,怀小子丑妈妈,怀姑娘的妈妈却总是很漂亮。常有财觉得,他媳妇这胎,准是个小棉袄无疑了。
“宝宝今天乖不乖?有没有闹你?”将手轻轻放到刘兰花的隆起的小腹上面,摩挲了两下。常有财轻轻在媳妇儿的发顶上偷了个吻,柔声问道。
“我的宝宝乖得很,十分体谅我这个娘亲,倒是..”刘兰花将手覆在夫君的手上,轻声答对道,后半段话更是几不可闻。
“刚刚说什么?”常有财略微抬了抬头,看着刘兰花光洁的侧脸。已经不再是记忆中的莹白一片,但这样微微泛着些蜜色的肌肤却让常有财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刘兰花扶着躺椅那圆滑的包边,动作小心的转过身来。美目直视着刘兰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孩子没有惹到我,是孩子的爹爹惹我了。”
常有财被刘兰花的动作弄得手忙脚乱,双手张开护住自家媳妇,以防止她一个不慎从躺椅上跌落下去;又往后挪了挪身体,一条腿撑在地上,半边身子悬在椅子外面,空出大半的地方,为了让自家媳妇儿躺得舒服。
已经全心全意为自家媳妇付出的常有财乍一听见刘兰花这般控诉,瞪圆了眼睛,一脸无辜的问道:“这可从何说起,这世上怕是再也没有我这般听媳妇儿话的夫君了吧?”
刘兰花伸手抓住常有财衣襟往里拽了拽,想让自己夫君也能躺的舒服些。可嘴上却不饶人:“快过来我瞧瞧,这莫不是又贴了一张脸吧?怎地脸皮这般厚?还说没惹我,我且问你,这几日你就竟是怎么了?心里头总揣着事儿,夜间睡觉都睡不好?”
常有财抚着刘兰花背部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顺,反应过来后又做贼心虚的重新动作起来。只是眼神飘忽闪躲,不敢直视媳妇那探究且关切的眼神。
他们夫妻俩原先也猜想讨论过,说不得范老将军神威不减当年,少则一两月,多则半年,兴周也就归于平静了。那时候带着家当出去,他们一家子不管是买些良田做个富庶的田舍翁,还是重操旧业继续把百巛商号的名头做起来,都是一条出路。
可如今历史的车轮并不是像他们夫妻二人当初设想的那般走下去的。
他爹曾说青州宋家军几代驻守,多年经营下更是固若陈汤,百姓生活在这里最是放心不过。可近两年不说昌平等地的突起的山匪,便说是青州混进来的蛮子流寇,便也伤了不少人了,这都是为什么呢?
那天回来之后常有财仔细回想过,那些守城的,捉人的,收粮的,即使口吐芬芳动作粗鲁,一行一止间的动作还是带着几分肃杀的。这说明,那些人并不是什么乌合之众,而是真正的军人。说不得,便是这名头响亮的宋家军!那杂货铺的老板不是曾经说过:多亏了驻扎在附近的宋小将军及时赶到,将那攻城的匪徒斩杀于城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