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商女一旦生下孩子, 就是两家血脉的缔结。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也势必会多照顾孩子的岳家,更别提等商女媳妇熬成婆,在家中有了话语权之后了。
而不将妹妹嫁入侯府,这份钱该以什么名义送进府中呢?不以嫁妆的名义送,对于王家来说就少了一份保障。倘若侯府翻脸不认他又该上哪儿说理去?
谁曾想沈釉却摇了摇头:“我并不需要你送进府里银子。”何一心缺钱,沈釉可不缺,欠户部的银两也已经还完了。
王大少又是一惊。几十万两银子,沈釉一个刚刚发家的小哥儿,竟然就能还清了!这笔银子就算对于他们几世积累的王家,也不算小数啊,给出去也且要肉疼些日子呢!
“我能得来这么大的珍珠,并不是偶然。”沈釉道,“但我深处京城,不方便长久往南方去,而你们家又正好有几片沿海之地,我们不妨合作,届时莫说一年十斛,就是百斛也不是难事。”
……
王大少头脑昏沉的回到了京城的别苑。
王小姐早就等在家中了,细心地熬了参汤,亲自捧到他面前,讨好的笑:“哥哥辛苦了,来喝些参汤吧,我亲自下厨熬得。”
王大少浑浑噩噩的接过来就往嘴边送,倒把自己烫了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
嘴唇上的疼痛终于让他有了一点真实感。
王小姐殷切地问:“哥哥去侯府……可还顺利?”
自从何一心送信过来说要取消这门婚事,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她就有些慌了神。等哥哥进了京,更是把她臭骂一顿,另外还替父亲又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