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珩忽然放心,所以这些都是来拜师的?拜什么,做饭?说书?
想起说书,林景珩的目光又转到这条街斜对面的水帘会馆上去。他问小门童:“沈老板真的不在店里?”
“真不在,不信你问几位排队的大哥,是不是一大早就见着我们老板出门了,你看那位眼角有淤青的,还是被思思姑娘给揍的呢!”小门童立刻拉人作证。
这么久了也不是没人堵到过沈釉,沈釉干脆想了个法子,也不躲着人走了,想拜师可以,先打过思思。
瞧着思思是个纤纤弱质的女流,可暗卫所的四姐是一般人吗?至今没有在她手下过了三招的,倒让沈釉的身份更加传奇:身边的丫鬟都是如此高手!何况本人!
因此倒有一批人被思思劝退,回家苦修武艺。但还有一些人总是相信诚心可以感动上(shen)天(you),每天定时定点的等在门口被思思打,就为在沈釉面前混个脸熟。
林景珩:“……”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怎么沈釉又成了暗器高手,要收习武的弟子了?不过既然沈釉不在,这小门童又不认得自己,林景珩也没有多做纠缠,牵着马转身去了水帘会馆。
沈釉有多少产业他还不清楚吗?这水帘会馆明面上是孔均的,实际上却是归沈釉所有。沈釉不在干锅记,那一般就是来水帘会馆教徒孙了。
斜对面的水帘会馆人声鼎沸,林景珩过去,把马交给门童,就要往里走。
“诶等等!这位爷,要买了门票才能进去呢。”门童连忙拦住林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