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胡饼咬了一小口,眼瞅着沈釉这就打算转身走了,立刻又装模作样的抽泣了起来。

沈釉:“……又怎么了?”

思思抹了抹眼泪:“没……”忽然害怕世子妃真把她客气的话当真,话音一转道:“就是不知今晚该在何处落脚,我一个孤身女子……呜呜呜呜……”

沈釉思考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道:“那你先跟我来吧。”

沈釉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人,出道之前生活一度困窘,所以就算没有什么强制任务,他也愿意顺手助人为乐——但也没有到雷锋同志那么崇高的精神高度。

沈釉看着思思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这短短的时间里心中已有了计较。

把人带回干锅记,沈釉就不能只给人吃胡饼了。现在虽说店铺堂吃歇业,火锅暂时不再做了,可是干锅排骨里的排骨也是要先清炖一下的。沈釉舀了一碗热腾腾的排骨汤,撒了点青翠的葱花和薄薄一层细盐,又烫了两片青菜、捞了两块排骨在里头才端给思思,让她坐在大堂的角落里就着胡饼一起吃了:“你先待在这里别乱跑。”

思思吸了吸鼻子,难得乖巧的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其他员工也陆陆续续来了。因为干锅记如今的境况与改革,他们的上工时间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不过工作时长倒比以前还要短一些,大家也就并没有什么意见。

见到大堂里坐了个吃饭的女子,大家都很好奇:“老板/师父,咱们店这是又要开业可以堂吃了?”

不得不说,见过干锅记生意最兴隆的时刻,再看看如今,虽说清闲了不少,这些帮工、学徒心里也是有点落差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