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是拱了他们家白菜的猪一样,或者是偷了他们家鸡的黄鼠狼,以及勾引了他们家书生的狐狸精。
一来二去的,林景珩更不乐意出门了。
借着还没有完全黑的天光,林景珩看到村口的一棵树下聚集了不少人。仔细一看,正是小狗子他们一群孩子,仰着头在看树上。
林景珩的视线也跟着上移,心脏一下子紧缩了:“你爬到那上面去干嘛?!还不快下来!”
他第一次用这么凶的语气对沈釉说话,凶得沈釉吓得差点脚滑。
沈釉瘪了瘪嘴,又委屈又着急,抱着树干不敢动:“我,我下不来了!”
沈釉今天好容易早回来一会儿,接过在村口遇到一群小孩子在放风筝。也不知道是谁给买的,簇新的一个风筝,三绕两绕就挂树上了。
沈釉因为之前的强制任务,又是捉鸡又是拔毛,在这群小孩子里很是有威望。沈釉也觉得这树不算太高,挽一挽衣服下摆就爬了上去。
结果上去容易下来难——风筝倒是扔下来了,他就这么被困树上了。
妈呀太高了,我爬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么高?往下望一眼,沈釉都觉得心慌。
林景珩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板起脸凶一群小豆丁:“还不拿着风筝赶紧回家?”
囡囡哭出了一个鼻涕泡:“呜呜呜哥哥还没下来呢……”
“你们守在这里,他也一样下不来呀。”林景珩摸了摸囡囡的小脑瓜:“回去吧,我救你们哥哥下来。”
“真的?”小狗子严肃的问,像一个真真正正的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