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熔过之后得到的可不止是铜,还有铅、锌、铁等,虽然没有铜贵但也能值点钱,沈釉就这么大方送人了。

最后算下来,连工本费一共三十二两银子。沈釉先付了二十两定金,剩下十二两取货的时候再付。这是个大单,老板高兴得不得了,拍胸脯保证五天后就送货上门。

从铁铺出来,沈釉也算了结一桩心事,只觉得身心畅轻!他沿路买了些小吃,还买了一只卤得喷香的烧鸡,朝孔均挥挥手:“走了!”

“师父还要去哪儿?”孔均不明所以。

“先去你家吃饭,再去茶馆啊,你下午不是要上班的吗?”沈釉垫了垫手里的点心:“我答应了豆子给他买点心呢。”

孔均其实把孩子养的并不好。虽然他已经尽力了,但一个单身大男人照顾八个孩子,总是有力有不逮的时候。日常都是他出去赚钱,两个大的照顾几个小的,孔均更多的是关心他们的课业。

也亏得孔均原本有些家底,否则养八个孩子也是够吃力的。

孔均看着沈釉手里的烧鸡和点心,颇有些不好意思:“做徒弟的还没孝敬师父呢,倒让师父先破费了。”往常他都是把客人打赏的点心茶果带回去给孩子们吃,家里也自己做饭开伙,倒鲜少在外头买过什么。也不是买不起,就是想不到。

沈釉心里琢磨着,就这你还答应把一年的收入都给我当学费,你家里八个孩子还要不要管了,为师不破费点能行吗?

他们回去的时候照例要先路过茶馆,掌柜的正坐在台阶上吃面,见了沈釉和孔均笑呵呵的打招呼:“小师父一会儿和孔先生一起来吗?”

沈釉点了点头,掌柜的便笑道:“今天说段新的吧,和上次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