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

沈釉两手空空的走在村里,后头拎着大包小包的孔均寸步不离。小狗子他们已经和村长一样逐渐麻木了,吃了沈釉的豆沙点心,倒是没有对孔均再提出抗议。

孔均却对着一群小孩子很是喜欢:“不瞒师父,徒儿也收留了几个孤儿做徒弟,就比这几个孩子大一点。改日带他们拜见祖师!”这也是他原本的野心:如果没有遇到沈釉,孔均倒想自己做个开山立派的祖师爷。

沈釉有些别扭,还不太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他一时被积分糊了眼答应收徒,孔均也想明白了,管他是不是哥儿,能教本事就是师父!当场就要求在茶馆磕头敬茶,生怕他变卦。茶馆掌柜和诸多客人给当了见证,这还不算完,孔均坚持认为不能让师父自己拎东西,非要送沈釉回村。

沈釉有理由怀疑孔均是怕自己跑了,才要跟着认认门。

到了村尾,沈釉指了指自家的青石小院:“就是那里了,不过我以后有很大可能会搬去城里。”毕竟要开店。

孔均连连点头:“去城里好,离得近,我也能更好的孝顺师父!”

沈釉:“……”怎么好像自己已经七老八十……

正说着话,院门忽然打开。林景珩站在门口,看见沈釉又带了一名男子回来,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自己也是这样被沈釉捡回来的!

他按捺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问道:“这位是?”

沈釉想起林景珩可能还在被人追杀,难免顾虑多一些,忙解释道:“这是我新收的徒弟。”

徒弟?教什么的?做饭吗?林景珩的大脑飞速运转,判断着这人对自己的地位有没有威胁。

孔均却灿烂道:“这位是师娘……师公吧?”没想过自己的师父会是个哥儿,这称呼没错吧?他瞥见林景珩受伤的腿,连忙把沈釉买的拐杖递过去,狗腿道:“这是我师父给您买的,我师父可对您真好!您也一定要好好对我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