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我在我家都闻到啦!”

小狗子警惕的看着林景珩和小伍,痛心疾首道:“哥哥你怎么又带了外人回家!”

他们几个为了争谁长大娶沈釉,从昨晚吵到今天,连架都打了两场,现在却半路杀出两个程咬金!亏他还以为沈釉拖了野猪回来,结果居然是人!

这么高,一看就打不过,太令人生气了!

沈釉不悦的申斥他:“什么叫又?让人听着把你哥当什么人了?”

怎么听起来那么水性杨花?

要是村长在这儿,真恨不得给沈釉脑袋上来几下:一个小哥儿三天两头往家带汉子,你以为你现在的形象,不是水性杨花又是什么??

小狗子被训得委屈的瘪了瘪嘴,他不敢反驳沈釉,怕沈釉不给他好吃的了,只好气冲冲的朝着林景珩和小伍挥了挥肉呼呼的小拳头:“我警告你们,哥哥是我们的,你们不准打他的主意!”

林景珩:“……”

他之前因为村长的话,又因为怀疑弟弟辜负了人家小哥儿,也曾想过如果沈釉的闺誉有损,就由自己来给沈釉找个好人家——他们昭诚侯府做媒,不说天潢贵胄,至少能保沈釉一生平安喜乐,幸福安康。

可是如今吃了这腌笃鲜,林景珩又有了别的想法:此等美味,以后都吃不到了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