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琝暗暗心惊,这还勉勉强强!这个人究竟偷偷藏了多少手!又默默记下菜名,心想回去之后,定要让自家厨子做一个材料充足版的来过瘾。
他又看了一眼沈釉。或许……直接让他做,也不错?
两人你一筷子我一勺,不多时羊肉就下去了小半盆。酒足饭饱之后,林景琝瘫在椅子上毫无形象摸肚子,莫名有点像沈釉团里的小弟弟,导致沈釉十分想踹他去刷碗。
沈釉其实不太知道该怎么对待林景琝。现在这个时间,是在小说开头之前,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抛开渣攻这个身份,其实林景琝……也还是个高中刚毕业的孩子呀。年纪还没沈釉上辈子大呢,难怪缺乏责任感,心思飘忽不定……沈釉在内心摇头。
这当然也不是他可以渣的借口。并且沈釉也没有哄孩子的爱好。
带孩子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送走,马上送走。
大概是老天终于听到了一次沈釉的祷告,在沈釉思考如何把林景琝合理甩脱踹出家门时,院外忽然响起拍门声,一个粗犷的声音一叠声的喊:“釉哥儿!釉哥儿开开门!”
沈釉愣了一下,外头天色已暗,会是什么人呢?他走出屋去,这院子的院墙并不高,沈釉站在正屋门口的台阶上,就能看到院外乌央乌央站了不少的人,有的举着火把,有的打着灯笼,远处还有人牵着马、驾着马车,整出挺大的阵仗。
粗犷声音的主人隔着院墙对沈釉道:“釉哥儿,你家暂住的那个小子……那个贵人,人家里头找来了!”
小小的堂屋里挤满了人。大到地方上的父母官,小到村长齐聚一堂,倒显得沈釉这个屋主有些多余。一个小厮模样的青年正跪在林景琝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少爷,我们可找着您了!”
胖胖的管家也抹着眼泪:“夫人这些天可急坏了,人都给急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