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卿看著一脸苦闷的儿子,嘿嘿一笑,上前拍了拍对方的屁股,又优哉游哉地转身出去了。
无奈之下,苏重墨也只好端出一盆白饭,与苏长卿各自添上一碗,对坐而食。
不知是否因为心境愉快,苏长卿只觉得这口中的白饭也是极为美味,他不时抬头看一眼闷声吃饭的儿子,想起方才对方在床上那羞赧可爱的模样,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快意的笑容。
远离尘嚣,苏长卿与苏重墨二人的生活虽然平静却也幸福。
这父子二人,白天则携手上山垦荒种菜,间或聊聊往昔,亦是颇多满足。
更有甚者,若苏长卿一时性起,便在那田野之间,幕天席地与苏重墨一番云雨,也是常有之事,不过顾虑儿子感受,苏长卿倒未一味非要压在儿子身上,他也时常主动邀约,让苏重墨那小子尝尝当初食髓知味的快感,由此,苏长卿与苏重墨之间更是相处融洽,胜过前世不知多少倍。
但是这一切都在苏长卿偶感风寒之後渐渐有了变化。
苏长卿本是正值壮年,身体却依旧矫健,只不过他在北境之时毕竟受过太多磨难,一旦得了小病,便接连引发旧日伤病,一时间,竟是重病难起了。饶是苏重墨四处求医亦无甚起色。
“爹,要不我去求求林安吧,他好歹是一方富绅,必定能请到名医为您治病的!”
苏重墨守在床前,看著苏长卿青灰的脸色,关切之心,溢於言表。
苏长卿却是自知自己大限将至,心中倒也坦然,不过听见儿子提起林安,他仍是一脸不屑,乃至撇嘴说道,“你我好不容易才从那厮的府中离开,此时就别再提他了!你爹与他纠缠多世,早就厌倦此人非常,你想他昔日设计辱我,如今我还要求他救我,岂不可笑!墨儿,爹能与你再续前缘已是上天恩赐,得享这几年的欢快时光,爹的心中亦是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