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说什麽傻话!”苏长卿故作生气地重重地搁下碗,转头冷冷地瞪了对方一眼。
苏重墨宛若未知,只是继续说道,“爹,墨儿说的都是心里话。月眉是个好姑娘,可是我并不爱她。我这一辈子也没什麽多的想法,就想一辈子守候在爹的身边,伺候爹到老,尽一个儿子该尽的职责。”
“谁要你伺候了!”苏长卿虽然被苏重墨这些话刺得字字心痛,可他也知道他再不能如当初那般自私。
他叹了一声,收敛起有些凶恶的模样,对苏重墨说道,“儿子,人生在世,总是要离开父母身边的。你也得有你的生活,总陪在爹的生命对你而言又有什麽意义呢?做父亲的,谁不愿看到自己的孩子能活得开开心心?”
“可是爹你觉得硬逼我成亲,我就会开心吗?”苏重墨苦笑著反问。
苏长卿无言以对,他只是无法再忍受自己内心对儿子那几乎不可抑制的情感,经历了几世的纠缠与折磨,他知道自己抱有那样的情感根本就是一个错误。他不敢也不愿再让那份疯狂的情感毁掉自己和儿子了。
“不要再和为父说这些你的道理!自古便是父母之命不可违抗,若你真不肯听我的话,那麽我们父子之间便恩断义绝,便当我没有生过你这个儿子!”苏长卿提高了嗓门,怒斥了一声,随即便拂袖冲出了门外。
苏重墨愣愣地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心中更是悲愤不已,他笑了几声,嗓子一痒,便忍不住一阵猛咳,直到咳出血来。
林安上次与苏长卿欢好之後,心中便念念不忘对方,只不过最近对方似乎又变得十分冷淡,也不知那冷酷的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麽。
忽然,他看见苏长卿从院子出来,当即便迎了上去。
“四哥,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