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自背叛父亲以後便少有再听到对方这般温柔地称呼自己,苏重墨微微一怔,这才有些惊喜地上前说道,“父皇,孩儿来看看您。”
“好……你坐。”苏长卿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坐下,只是他现在乳头又痛又痒,却被盖在身上的锦被轻轻摩擦著,让他难免有几分不自然的神色。
苏重墨看出了苏长卿的异样,急忙问道,“父皇,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我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有些累,不愿起床罢了。”
苏长卿转开脸,重重地吸了口气,让自己赶紧恢复常态。
而此时,魏明之也在旁搭腔道,“上皇上次醉酒吐血後便有些虚弱,所以近日都在静养身体。”
“也是,孩儿来得冒昧了,打扰到父皇的休息了吧?”
苏重墨听见魏明之的话後,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丝自责来,他是知道苏长卿上次吐血之事的,虽然事後太医已经及时替对方诊治,但是却告知自己要让父亲好好静养,自己这麽早就心血来潮地打扰他,著实是做得不对了。
他们父子之间既然第一步能够言和,那麽以後还有许多相聚的日子,又岂急在此一时?
苏长卿正要答话,却见魏明之那双阴冷的眼已经望向了自己,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对方现在不愿自己与苏重墨多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