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耳沉默的闭上了眼,等到戏开拍了那边有人叫,深呼吸一口气,白耳走了过去。
……
终于实现了,七公主摸着身下的龙椅,已经能够想象出七日后登基大典,朝臣群拜的场景了。
她费尽心机,步步为营,一切都是为了这个无上帝王的宝座。
万千心血,终于得到了这大好河山。
她对下面的将军挥手,神色喜悦。“将军,你快上来,日后我登基以后,你便是我身侧辅佐的‘皇后’,日后一同治理江山。”
“泉儿。”将军往前走了几步,沐在灯影里。“你先下来。”
“为什么要下来?”她挑眉望了下去,眉目之中甚是癫狂。“我从小到大,文韬武略样样不输我得那群哥哥们,可是凭什么,就因为我是女流,所以便不受重视,甚至因为母妃不受宠,便要任人践踏。”
“你说这是劳什子的鬼道理?”
“昨日我在父皇的案中发现一封暗旨,他要把我嫁到边陲稳定人心。”
一双玉手握紧了椅背。“你知道边陲是什么地方?蛮荒之地,父亲死了,还要再嫁他儿子。”
“我的三个姐姐,全部像筹码一样,被送了出去。”
说到此,七公主话锋一转。“可那又如何,老头子如今归西了,这宝座,不给我,也得给我。”
“将军。”七公主突然笑了,笑的妖艳至极。“你不为我高兴吗?”
“高兴。”将军终于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到了七公主身边,看着七公主兴奋的脸,伸手摸住了那纤细润玉的下颚。
随后,一柄利刃插进了她的胸膛。
七公主低头,那一柄从西域进贡曾经她亲手送给将军的匕首,如此醒目。
常年练武之人分寸掌握的极好,敏捷而又致命。
步步盘旋,最终棋差一招。
然而这该死的她竟毫无悔恨之意。
往昔一幕幕闪现在脑海里,她倒在将军的胸前,双目模糊,感觉到口中有些腥甜。
“罢了,反正死在你的手里比死在那群王八手里不亏。”
“其实,从一开始蓄意勾引也好,还是到现在自作自受也好。”白耳摸着肖毅的胸口,说话已经有些吃力。
明明四周有这么多的镁光灯和工作人员,白耳却觉得漆黑一片,她知道这是系统给她最后的期限了。
“我,爱你一生,毫无怨言。”
“我最终作茧自缚,罪名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