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轲在二房气得跳脚。
“你说父亲是不是老糊涂呢?白衡那乳臭未干的小子,他压得住场子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父亲竟然让他接管事务?”白仲轲气呼呼的说道。
“唉,谁知道他给父亲灌了什么迷汤, 父亲眼里只有白衡,咱们的卫儿真可怜。”二夫人说到后来,呜呜咽咽伤心不已。
这二夫人是真伤心。
原本家业掌在大伯子手中, 二夫人就算心里有微词,到底也不敢乱来,毕竟大伯是长房嫡长子,继承家业理所当然。
可如今大伯不行了, 公公为何跳过了自家男人,让侄子出头呢?
再有, 从小公公就偏爱白衡,她生的白卫难道就是草不成?公公不只亲自教导白衡,如今更是把整个白家都交到白衡手上。
他们二房做人叔婶的,竟是只能在侄子手底下讨生活。
不行, 二夫人攥着绣帕,她的白卫不比人差,她争也得替自己儿子争出一条路来。
“老爷,同是白家嫡系子孙, 没得白衡自个吃独食,却将咱们二房撇在一旁的道理。说到底,老爷子还健在,还没分家呢。”二夫人开口说道。
“你说得是,父亲这样真是让人心寒。”二老爷一听,赞同的点点头。
“也不是咱们非要争,只是该有的也不能让……”
“嗯,我这就去找父亲。”二老爷被二夫人撺掇了几句,便决定去找白老爷子争取。
而此时的白老爷子正在他的院子里,照料着他的药草。
老白管事进来通报,“二老爷在外面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