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才听肃王说道:“吩咐下去,其他人先不要轻举妄动,等宫里的消息传出来再说。”大管事恭敬应下。
待到大管事退出书房后,肃王的面上才现出狰狞的神色来。
看来皇兄等不及了,这是连一个年都不让他好好过了?肃王心里又是悲愤又是痛恨,却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兴奋。
这么多年来和皇兄斗智斗勇,从起初被压着打无力还手,到现在经营出自己的势力,肃王的心里不是没有成就感。
只是他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是很想亲近这个皇兄的。
毕竟整个皇宫里,他们兄弟二人是唯二存活下来的皇子。
可惜了,从小到大,他对皇兄来说,都只是个碍眼的眼中钉罢了。
肃王苦笑一声,若有可能,他何尝不想要兄弟和睦?皇兄和太后盯得紧,防他防得死死的,甚至还要下杀手害他断子绝孙。
就是再好性也受不了这样的迫害。
若非皇帝的穷追猛打,把他逼得没了退路,谁稀罕那个皇位呢?
真要皇位的话,他和太妃拿出遗诏,就能够置太后于死地,够皇帝喝一壶的了。
只是他念在那一丝淡薄的兄弟之情,一步步退让,直到那年启儿摔断了腿,还险些送了命,肃王才知道,他自以为的兄弟之情,着实只是个笑话罢了。
也是打从世子萧启十岁那年,肃王便开始积极的暗中屯兵、拉拢朝中势力。
因为有着遗诏在手,他确实拉拢了不少先帝朝的老人,暗中培养的势力也日渐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