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继续说道:“当时我早便看出萧柔安那女人不是个安分的,谁知竟能惹出这样大的事儿来,只怪我不够心狠,否则一碗药下去,哪里还会有这么多事呢?”
陆祈听罢,却是低声喝道:“净瞎说!她是什么东西,值当你脏了自己的手?”
白衡实在是气极了,要是萧柔安母子站在他跟前,他非要给他们好看不可!
那萧柔安实在是个祸害,明明当日进府之后,已经被母亲给压制下去了,谁知还没多久呢,她竟是又起来了。
还能说动父亲要把白衍记在母亲名下,让白衍可以得个嫡子的名分。
母亲信里虽然没有明说,可白衡哪里不知道,若非母亲实在没法子了,怎么会将事情告诉他?
思及此,白衡微微一愣,看母亲信里的意思,白家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整个桐城都知道了,私底下把白家当成笑话呢。
他起初看了自然气愤不已,现在想想却是蹊跷得很,就算母亲阻止不了父亲,那还有爷爷呢,父亲哪里敢违背爷爷呢?
莫不是,爷爷出事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白衡便有些坐不住了。
陆祈见白衡一脸担忧,开口安慰道:“你别太担心了,既然世子能把家书送过来,那么我们应该也能送家书回去,或者我们也能向世子或王爷求个恩典,派人回桐城一探究竟。”
白衡听罢,紧皱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他低声说道:“这一次事情闹得这样大,我爷爷却没有出面,这里头肯定有古怪。”
陆祈一听也是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才知道白衡为何面露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