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没有去理会他故作镇定把一团邀请函拿出来时四周人惊诧又怪异的眼神,骨子里光芒四射的少爷脾气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刃轻易劈开了拦在他面前的守卫。
最奢华的礼服是贵族体现财富地位的象征,可有时候最为破烂匪夷所思的打扮也可以震住别人,虽然后者被吓到的可能性更大。
踏入酒店电梯的一瞬间李君年也在瞬间松了一口气,根本没仔细看宴会在哪一层举办,这会儿也几乎看不清听不清身边的一切,随便按了一个数字靠在一旁脑子里一团浆糊。
幸好这奢华的酒店里来往的客人并不多,电梯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叮咚——”
电梯门开了,暂时安全的李君年凭着本能走了出去,整个世界开始颠倒了过来,就算是喝醉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晕。
他感觉自己脚底下踩着的不是柔软的手工编织地毯,大概是漂浮在水面上的海草或者是吸满了水的海绵之类的玩意儿,好像随时都会整个人陷进去。
狠狠咬了咬嘴唇,嘴里隐约尝到了淡淡的甜味儿,他估计是把嘴唇给咬破了。
疼痛带来短暂的清醒,他能撑到现在还不倒下去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了。
摸进了附近的洗手间里,摘掉眼镜抹去脸上的伪装,从水龙头里流淌出来的冷水浇洒在脸上和头上,顺着脸颊和脖颈沾湿了白色的t恤。
用力甩了甩头,微微颤抖的双手把眼镜和破了的衣服塞进背包里,随便从包里抓出一件衣服套上。
李君年转过身摇摇晃晃地朝洗手间的小隔间走过去,正想着他会在洗手间里昏迷多久的时候突然发现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一堵墙来,迟钝的身体整个就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