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兰妃把瓜子一扔,赶紧跑过来看,手忙脚乱地又不知道干嘛,只能拼命喊“你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儿… …后,后遗症。”
郝大福平静下来,大口喘着气,颇有一种劫后余生以及人间不值得的自相矛盾之感。
“但是这种情况,我的兰妃姐姐,你应该去请太医,而不是只在我耳边哔哔。”
兰妃努努嘴,“你不是没事儿么,下回吧。”
郝大福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红抹胸丝绸长裙,外面套一个薄纱防晒服。她脑里又闪过姜西帘那笑得天花乱坠的漂亮脸蛋。
该干活了。
“姐姐,天太热,我先行告退了。”
兰妃还想留她,有些发懵道,“怎么今日不跟我斗嘴了?”
郝大福走到树下,叉着腰乱走,像等待猎物一样等着詔阳帝到来,但这个等待得自然从容,于是她背对猎物,往里面又走了走。
太阳照得郝大福眼花,但耳朵却不聋,郝大福听见了响亮的打啵声。
打啵声!!!
刺溜刺溜,噗叽噗叽。
郝大福:???
这是宫里没错吧,什么狗男女竟然如此大胆?
郝大福往前轻轻挪动步子,飞速扒着另一棵树上,看不真切,只是听着声儿更大了。她想探脑袋,又怕暴露,望望粗壮的大树枝干,上面还爬着几只蚂蚁。
郝大福快速一瞥,对着蚂蚁猛吹口气。
没吹掉。
“我要上树了,踩着你别怪我啊。”郝大福小声嘀咕,随即搓搓手掌,往树上一跃。
她像只蝙蝠在水里游泳一样死死抱着树,脚下却有力,蹬树的动作干净利落,“蹭蹭”就爬到顶上了。
想当年,老子也是爬树大赛一等奖获得者,奖牌还是猴子蹬自行车给挂脖子上的呢。
让我来看看是谁在这儿作妖… …
郝大福微微眯眼,用枝叶挡住身子,却见到底下打啵的人已经扭成一团,衣衫尚未全部解开,正小声地嗯嗯啊啊。
哇哦~
等下,这男人埋着头乱啃乱咬她看不出是谁,但底下一手拔草一手拔男人头发还一脸享受的,好像是个熟人。
郝大福正对着底下,看得一清二楚,这小姑娘的容貌身段,她铁定是在哪儿见过的。
哪儿呢?
郝大福看得更认真了,正要再靠近一点,又怕站不稳,便沿着枝丫一点点躺下去,拉着树叶只露出两只眼睛,底下的小姑娘却睁了双眼。
她也非同常人,情郎就在眼前她不望,却直勾勾看见树上站着的东西,她惊慌失措,一把推开身上的人,那男人被她这一推滚了老远都没回过神,小姑娘却瑟瑟发抖神经紧张。
妈呀!好长好粗好大的蛇!
郝·大粗长·福·蛇冲她诡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