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元鹤如何?白隐问道:这事和他恐怕脱不了干系。

卢元鹤如今不知道在哪里。

白隐冷笑道:他这人不见棺材不掉泪,韩宅里吃了败仗,他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必然想方设法要寻咱们的下落。我去寻他。

按白隐如今的道行,要寻一个人恐怕不是难事。他走了之后,林云深便去白鹇房里看他,却见白鹇在屋里静静坐着,呆若木鸡一般。看见他来,赶紧站了起来。

杨师叔

林云深往他旁边一歪,枕着胳膊问道:你如今怎么样了?

师叔刚才也给了我一道符,白鹇从怀中掏出一张符来给林云深看了一眼,又塞回去:说是能压住我体内毒咒。杨师叔,真是对不住,我刚才

没什么对不住的,要说对不住,也是我对不住你,那些人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没想到白鹇却是摇头:我觉得或许是冲着我和师叔来的,只是看杨师叔你身体羸弱,所以才冲你下手。

你和你师叔行为端正,为什么会有人要杀你们。

当日在街上,卢氏的弟子大半都死了,活下来的,只有玄门四子等五六个人师叔你这半个月一直在韩宅静养,没有出去,也没有接触外人,你不知道,如今在夜郎城中,我师叔已经是个大魔头,人人谈之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