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身边不光有白鹇在,还有卢元鹤与林音音。白隐是好面子的人,他撩的太明显,难免遭到白隐抗拒,他得寻一个既能撩,其他人又不会怀疑的方式。
很快他就想到了:这路途颠簸,实在难为他这个体弱之人。
半月之后。
哎呦,腰好疼,他揉着腰大声哀嚎:颠的我骨头都要散了,好难受。白隐,你给我靠一会。
白隐无话,他便靠到了白隐怀里,靠了一会又道:这日头好毒,晒的我发晕。
说完他就掀开白隐的衣裳,自己钻到他怀里,拿衣裳蒙住了头。
白隐说:你再忍一会,咱们天黑之前,就能赶到历城了。
旁边卢元鹤道:就属你娇气,本公子都没说什么,你倒是腰酸又怕太阳晒,如今都已经入冬了,穿这一身我还觉得冷呢,你倒还怕晒。
对啊,好冷,还是白隐怀里暖和。
我看咱们也莫要赶的太急了,前头有家客栈,不如咱们歇息一会,天黑之前入得了城就好。林音音说着看向白隐怀里的林云深,似乎颇有些不高兴地说:也让我们杨公子好好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