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唐逸宁给我这么一说,呆呆地站在那里仰头看那匾额,脸色居然苍白起来,眼底的烦恼和忧伤丝丝缕缕地被春日的阳光折射出来,无奈而悲凉。
相隔五百年,我们到底都不是原来的模样了。
我不了解叶儿,唐逸宁同样不像是颜翌宁。
如果是颜翌宁,他早该吼我几句,或者强忍着只是瞪我一眼,然后怒冲冲跑出去,砸掉匾额叫人换新的了。
无所谓地笑一笑,我将胸腔间的悲怆硬压下去,逼出几句不成调的哼唱,却再不知自己唱的是什么。
杨轻蕊跟在我身后,纳闷望着我:“叶儿,你不但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还像变了一个人。”
我微笑:“我不小心丢掉了原来的世界,自然变了一个人。”
杨轻蕊便不语,只是握住我的手,冉冉转动的淡褐色眼眸,居然盈上了一层轻愁,如水晶中流动的薄薄云絮。
我又微笑。
原来丁绫才是最义气的一个,居然已经护了我两辈子了。
十六儿的白字
找到唐逸宁,在我看来已算成功了一半,只要不让前世的事重演,我来这一回的目的便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