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独属于我神识的声音。
我想拉住洛阳,可华火再次从背后紧紧地抱住我,说出一些让人完全听不懂的话。
“莫狂澜,你敢选他试试…”
他的语气非常认真,甚至认真的有些过头了。
洛阳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而华火从背后禁锢住我,我开始迷茫起来,脑海中的紫色花海也开始摇曳起来。
从没有见过如此愿意主动上线的傀儡,哪怕他们清醒的认识到自己,也不过是戏台上的一个小角色罢了。
“选一个。”暮悲花催促道。
她放了我片刻清明,花根缠绕的没有那么紧了。
薄凉的月色又再次被我纳入眼底。
“华火…”我低声说道,“松开我。”
“凭什么?”他一字一顿,将我禁锢得更紧了。
“你若是不松开我,就只能陪着我一起去送死。”我说的情深意切,“看在你我几个月的师徒情分上,你走吧。”
他缓缓地松开我。“莫狂澜?”
我看向月色,是笑得轻巧 。“若是为师真的没有归来,你就让那些村民给我住一个庙,要摆在山头最高的地方,这段日子给我供奉着,也不枉我白白给他们卖了一次命。”
我说完这句话,花根又传上了上来,我以为华火在走,但是他只是抽身拍落了洛阳放在我手腕上的手。
“莫狂澜,你今天选我也是,我不选我也是我。”
他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花根沿着我的手腕向他的手腕蔓延,将我们二人连接在一起。
“你会死。”我淡然地说道。
我印象中的小火花,最是贪生怕死,最受不了苦。
“死就死吧。”他勾起唇角,眼中有光。“谁怕这个…”
☆、拜堂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月光下,藤曼爬上他的胳膊,紫色的花海在风中摇曳,散发出阵阵花香。
傀儡的线把我和华火连接起来。
“我说的。”不知为什么,他的嘴角笑若隐若现。
仿若不是去送死的,是陪我去郊游的。
“自作自受。”我别过眼,不想瞥见他嘴角的笑。
“开始走吧。”暮悲花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连接在我和华火之间藤曼上慢慢盛开了一朵紫花,神识被侵占,一时间,脑海中只剩下紫气。
洛阳没有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处,静静地看着我们。
他的脚上逐渐也被花根所缠绕,白衣在风中飘摇,眼神和面色一样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