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江落月用力一跺脚,“你不知羞耻!”
小火花跟着捣乱,转过头看向我,也跟着比划了个嘴型——‘不知羞耻’。
“师姐说什么便是什么。”
“你、你…算了,快点换好衣裳来讲剑堂,师叔都急了!快点!”
她说完这句话,立马跑走了,头也不回。
我放走手心里的小黄雀,它也惊慌失措地摇动肥沃的小身躯从屋子里飞出去,头也不回。
“欸,别走啊!”小火花惋惜地叹了口气,“我还想让你帮我拿一件衣服呢!”
我眯起眼,最终往门外走去。
“莫狂澜,你去哪儿?”他问道。
“去讲剑堂上课。”我应得轻巧。“师叔那火爆性子,我若是再不去,他估计能炸了整个讲剑堂。”
“你就穿这样去上课?”他扬起床榻上的素白衣裳。
“就这样。”我走出门外。
“小火花,你记住,为师平生最痛恨白色,现在如此,往后也如此。”
☆、我挠的
我慢悠悠地走到讲剑堂,里面一片寂静,大师叔站在台子中央,脸色绛紫得如同被人用手捏过。
其余弟子,全部跪伏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如同一个个伏在地上的豆腐块儿。
趴在最前面的,是刚刚给我送衣裳的师姐。
“师叔,我说得句句是事实,并不是我没喊,而是她不来。”
“谁说我不来。”我负手踏入门内,“老朽...在下这不是来了么。”
下意识地想说是‘老朽’,被我硬生生给吞回去。
“师叔,她来了!”
大师叔的眼神如同鹰隼般朝我扑过来,手中的剑透着寒光。
地上趴着的弟子纷纷抬头,悄悄地看向我。
这般阵仗,倒是叫我这个老人家受惊若宠。
“迷途,还不跪下!”大师叔沉声喝道,“就因为你一个人,其他所有的人都得陪着你跪!”
我置若罔闻,到台子旁,走向专门给弟子备木剑的桌子。
“迷途,你是听不见我说话吗?”大师叔的声音愈发如沉雷。
“小师妹,快跪下啊,我们可都是因为你在受罚。”江落月趴在地上,头扭着转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