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左思雨赶紧扶住柴宁,尴尬地对李宏宇说道:“姐姐一定是吓坏了。这里也没法住了,就让姐姐先住到我那里吧?”
“行。”李宏宇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柴宁身上。
左思雨命人找来李佑泽,把柴宁送到自己宫里,然后用湿手帕给她擦脸,她才慢慢醒转过来。
“抱歉啊,宁姐姐。”左思雨也没想到柴宁这么脆弱:“但是我没想到别的办法……”
柴宁笑着摇摇头:“没事的,若我有妹妹一半的胆量,或许,就不用当皇上的女人了……”
看到柴宁微微咬紧的嘴唇,左思雨问道:“宁姐姐,是哪里伤到了吗?”
“这……这里烧到了……”柴宁颤抖着举起自己的左手,上面有一道不小的烧伤。
“天啊,你怎么不早说呢?”左思雨赶紧喊小卓子叫太医来:现在夏季还没有完全过去,这要是化脓了可怎么办?
太医很快来了,不过,光洁的下巴,细细的声音,似乎是个太监?左思雨用带有疑问的眼神看着小卓子,小卓子只好把她请到一旁,低声说道:“陈太医是太医院里最厉害的大夫,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宫了……”原来他就是那个太医,原来如此……
“陈太医,请问姐姐的伤势要不要紧?”左思雨焦急地问道。
陈太医翻看了一下,摇摇头:“小主请放心,宁答应只是皮外伤而已,只要坚持敷药和服药就好。”说着,他就去开方子了。
手上缠上了几层绷带,吃过几副药之后,柴宁就睡下了。一开始睡得很不安稳,不过,只要左思雨在身旁,就会睡得很踏实。
有时候,皇上也会偷偷过来看柴宁。
“慧彩女,这几日宁答应过得如何?”皇上努力摆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不过……谁都知道他来是为了什么。
左思雨微微欠身:“承蒙皇上关照,宁姐姐过得还好,只是,这几日姐姐都睡不好,惊魂未定的样子,有点吓人。而且,她不能剧烈运动。手上的创口要是不小心碰到,是会留疤的。”其实,她真的很想说,谢谢皇上关心,你可以走了……
“那慧彩女今晚……”李宏宇坏笑着靠近左思雨,不过看到她脸上的胎记又脸僵了不少。左思雨微微一笑:“抱歉啊皇上,这几日姐姐若是看不到我,又会惊慌四措了。那次火灾,真的把姐姐吓到了……”
李宏宇假装失望地走了,不过,左思雨能看出他的脚步颇为轻快:这不难怪,这个胎记,让自己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
回到屋里,看着睡熟的柴宁,左思雨叹口气,坐在床边,轻抚着她的额头: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但是,如果你真的有心支配自己的命运,这点苦还是要受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