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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先生、李延年和赵纯三个人边走边聊。于妮和胡东升跟在后面,胡东升忽道:“华先生也交给我事体做了。”
“哦。”
“我认得华先生老久,比你久。”
“哦。”
“会演讲有啥了不得,我伐会比你差。”
“哦……”
风来百无聊赖地坐在中央捕房押房的地上,时不时吼一嗓子,“水!爷爷我要喝水!”忽听嘎吱一声,押房门开了。
刘哥笑嘻嘻进门,打开铐子扶他起来,还帮他掸了掸身上的土,“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风来斜楞着眼睛,阴阳怪气,“呦,这是哪阵风把刘哥给吹来了?”
“当然是你这阵风了!你说你也不早说,跟齐总认识,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嘛……”
“齐总是谁?”
刘哥诧异,“你不认得?”
“不认得。”
“嘿!”刘哥竖起大拇指,“你牛,有贵人伸手,以后那片粪道归你了!”
“啥玩意?”
“走吧!”刘哥推他,“外边有女人等你,电影明星一样,你相好?”
风来眼睛一亮,扒拉开刘哥就往外冲,果然在捕房门口见到芳琦。芳琦斜依在门口抽烟,朝他勾勾手。风来像只小狗一样颠颠跑过去,“你救的我?”
“恩。”
“嘿!”风来嘴都咧到耳根,“还说没瞅上我,你都救我两次了!粪道的事也是你摆平的?”
芳琦边走边道:“现在晓得厉害了?以后每月给工部局的齐总送一笔钱,贵姐的粪道就归你了。”她捏着香烟要往嘴边送,被风来拉住手,就着她的手深一口,顿了一下舒爽地吐出烟气,“爽!”
芳琦气得把烟塞进他嘴里,“伐是白帮忙,替我去做件事体。”
风来拍胸口,“上刀山下油锅随你!”
……
风来蹲在芳琦小公寓的卫生间里,旁边是七哥的尸体,血已经凝结了。他摸摸胸口看向芳琦,“你个小娘皮够狠啊……”
“你就将帮不帮吧。”
“帮!”风来大眼睛一转,“不过得到晚上,月黑风高好埋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