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说完,赖三邶收了手,低头掀帘子进了马车。

暇光和柳承芝都坐在里面,方才的动静柳承芝他们都听到了,两人抿着唇,压着笑。

问题是,邶姐怎敢冷不防的就出手砸人?对方可是梁王,皇氏宗亲不是?

赖三邶坐进来,满脸气虎虎的模样,扭过头去没有说话。

马车动了起来,赖三邶似乎是觉得砸那一下还不太够,想了想,她把自己的雨伞抓起来,又掀了帘子想砸。

“行了,砸一下就得了,再砸就不占理了。人家堂堂一个梁王,妳一个二品武将,別个明天就收了别人说妳以下犯上的折子。”柳承芝赶忙抬手握住赖三邶的手,好声劝道。

“何况,砸她放着的伞也就罢了,这把伞是咱们自家的,是把好伞,可花了我不少钱买的呢。”说着,柳承芝将伞从赖三邶手里取下来,递给了暇光,继续道。

“妳瞧瞧她那小白脸的样子,亏她还堂堂一个梁王呢! ”赖三邶越想越气,“我还在呢,她就敢做这些,她当老娘我是死的啊?怕你不知道她是梁王?还需要她这么介绍自个儿啊?我看她就是心存不轨,不怀好意,当着我的面还敢占你便宜! ”

“我都是妳的人了,她能看上什么?”柳承芝被赖三邶逗笑,他从怀里拿了帕子,给赖三邶擦着手上的水渍,温声劝道。

“我看,她这明明是冲着妳来的,就算不是我,妳一出现,她便当妳的面叫出我的名字,这是故意气妳的呢,大概是气妳拒绝了登她的这艘船吧。”柳承芝低着头,温和道。

“她的那什么破船,谁搭谁倒楣! ”赖三邶立刻道,“下次她再找你麻烦,我就让人私下将她“好女风”的“特殊癖好”和与“女倌”的风流韵事传出去,看她还怎么浪!”

旁边暇光再忍不住,压着声音笑出声来,柳承芝有些埋怨看了暇光一眼,暇光赶紧低头倒茶,赖三邶抬头瞪他: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你把你家府君一个人留在这里,遇到这种皇族登徒贵**,你还好意思笑?”

“将军对不起,我错了。”

暇光赶紧认错,柳承芝见赖三邶要把火发在暇光身上,赶忙道。

“是我让暇光去叫马车的。行了,乖,別气了哈,对了,妳怎敢对她动手?而她竟然也忍得下这口气?”一边说,一边给她顺顺气。

“藩王不得召不得擅离封地,被我打了,她当然就得忍著,不然只要我一封折子递上去,看谁吃得消。”

柳承芝:.......

这叫有恃无恐的最佳写照哈。

我家妻主......有够熊!

第52章 五十二、孕了

从九阳大街到城东这段路十分平坦,陈乡赶车又很稳,柳承芝已有些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呼吸就平缓了下来。

柳承芝睡的沉,隐隐觉得到了家,上下眼皮却愣是睁不开,赖三邶轻轻将他抱起时,他还往赖三邶怀里蹭了蹭,安心地睡了过去。

“娘亲爹爹......”

“嘘,波波乖別吵醒了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