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芝笑了笑:“洗漱吧。”
今日得去看看新种植出来的马铃薯田长势如何,还有水池那边的莲蓬是否已经可以收了,然后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好做的生意。
暇光应了声,端着水进了屋里之后,有些诧异道:“家君,昨夜里你们煮东西吃了啊?”
柳承芝听到这话,就想起夜里他与赖三邶两个人一起吃鸡肉蛋粥的样子,他不由自主抿了唇,笑道:“嗯。”
“哦,”柳承芝想起来,吩咐道,“以后家主休沐回来期间,要在夜里睡前放些食材在厨房里,方便煮宵夜用的。”
暇光一愣,但很快地会意过来家君的意思,在心里不由地暗暗一笑,点头道:“是。”
洗漱完后,来到饭厅,就见着公公小舅子都等自己起床用早饭,尤其是看到公公眼底的看他时那种一副“心知肚明”的喜悅后,柳承芝不由得老脸一红,他就不该贪睡的。
这时,屋外传来了周二丫的声音。
“是刘小姐,早。”
“周侍长早,妳家君在家吗?”
“在,在用早饭中。”
“那我在客厅等他。”
听到刘隐川的声音时,而坐在赖淑郡身旁的柳承芝,明显的感受到来自於自家小舅子的那浑身一颤,不由地看了他一眼。
结果看到的是他那一张娇俏的丽颜上,布满著红云的红桃粉腮......
柳承芝:.......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可是,越看越像啊......
也是,自家小舅子今年也十五岁了,已经懂得情为何物了,在这里像他这样的小哥儿是已经到了该要议亲的年龄了。
时间真快,没想到吾家有子初长成啊。
问题是,淑郡是几时看上表姐的?
他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也没见他们俩之间有何交集啊。除了早年他到城里卖蛋黄酥的时候,倒有几次,后来,也不曾听说他俩有见过面或说过话的啊?
想想,两人倒也相配,虽然相差了四岁,不是说女大抱金砖吗,表姐家很有钱的......呸呸呸,这跟有钱没有钱没关系哈,还是真感情比较重要滴!
就不知,表姐对淑郡又是怎样的想法?
可以私下问问吧。
吃完了早饭,柳承芝便来到堂厅见他表姐。
两人商谈的是打通水路商运的这个设想,两人都知道一但打通水路商运是一张极大的水运网络,所以,赖三邶早帮他挑了十几名她军中擅於探路查地形的斥侯先行,全照着他所规划的路线进行探查。
探查的结果出来了,证实他的之前的构思是正确的,水运行商的可行达到了八成以上。
所以,现在他要与表姐商量的是,接下来在各地码头建构仓库与买货船的事。
等于说只要她在各地码头通过建设仓库、商队等等法子降低运输的成本、增加运输效率,未来无论任何生意,他就佔尽先机也就能做得比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