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打着帮赖三邶烧热水的借口,就趁机溜到澡堂烧热水去躲著她。
当然,躲的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晚上睡觉时他与她不是得睡同一张床。
柳承芝真的没有想到,昨天救了他的女人。
竟然是女儿他妈。
柳承芝:.......
说好的寡夫人设呢?怎就崩了.......
“你就是小芝,柳承芝。”
也就是我赖三邶的夫郎。
这让她真的很惊讶又惊喜!
这个小男人是自己的夫郎,她的夫郎啊!
真好,真的很好。
赖三邶有种人生已圆满了的感觉。
赖三邶回来了,这是件大喜事。
赖父和赖淑郡父子俩都是良善好人,连老天也不忍心让他们俩遭受丧女/姊之痛。
他心里也很是真的为他们父子俩高兴,可一想到自己与她的关系。
怎么说咧......
有点难以接受。
因为两人是名正言顺的妻夫,一起共寝,在一般人眼里再正常不过,但柳承芝知道,绝不是字面上那样顺理成章。
说实在的,要他跟这女人睡同一张床,他内心是有些抗拒的。
毕竟,在他的心里,她是前身的女人。
白天时他忙前忙后倒也没空去想这件事,可是当夜幕降临后,面对这个摆在他面前的现实问题。
一张床,两个人,怎么睡?
以两个人的妻夫关系,睡一张床德智体劳美全面发展,岂不是更有利于身心健康。可是换到柳承芝的角度,这事就相当于利用了人家老公的身体去偷他家老婆的情一样。
然后你就可以从容不迫,理所当然的和人家老婆同床共枕了么?
別人能不能他不知道,反正柳承芝不能。
没有酒精催化,没有人逼迫,睡觉变成了柳承芝觉得一件极为棘手的事。
反观赖三邶平静的脸色,像似他们两个的意见似乎一致。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赖三邶只是想先忍一忍,想等“自家小夫郎”真心接受了她的感情之后,再一次吃掉他的。
“这天热气温高的,两人睡一张床太热了,我去睡地下,好凉快些。”
赖三邶怎么肯?第一,她本就抱着与人培养一下妻夫感情的,第二,她也不可能让他一个男儿家家睡地上,那像什么话,第三,有床不睡,是傻子,她也不想这么干!
所以,唯一途径,就是让小男儿没有任何退路,就只能跟她一块睡:
“妻夫不睡同一张床像什么样,要是让父亲知道了,你让他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