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熊窝真是大变样,几乎到处可见的大石青瓦屋,村人也变很多,人人红光满面,抬头挺胸,不再是四年前那般萧条一副穷鬼样了。
不过对于认识的人,女人还是很快的将村裡人从记忆裡的形影声音渐渐重叠起来。
当她在看村裡的人时,村子裡的人也在看她,尤其是以一种用言语很难以解说的眼神看着她。
这女人是谁?怎这般的眼熟?
这时,一道如石破天惊般的声音大喊了出来!
“妳!!---------”不战死沙场了吗?
“谁谁?她是谁?”
“她是西窝子赖二房家的赖三邶!”
什麽什麽?!她-------是西窝子的赖三邶!
“看来还是有人认得出我来啊。”
“我当然认得妳,当兵时我跟妳还同一连的呢!只是,妳不是在那一次的战役裡殉国了吗?”连尸块都拼凑不全的那一种.....
一个跛着脚的年轻女子站了出来问道。
怎麽看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不像是鬼啊。
“妳......是人?是鬼?”
“妳们说呢?”这麽一大群人眼瞎啊?
有大胆的人跑过来,摸了摸她一下,立即大叫:
“她身体是温的,是人,她是人,不是鬼!”
这时得到消息的赖三北家人,一家大小连带看热闹的村里人全都挤在村子口赶,等着来迎接她们家的“明威将军”衣锦还乡归家祭祖呢。
结果等到赖三邶一行人,出现在赖三北家人们的面前时.......
尴尬鸟。
双方人马都愣住了。
赖三邶:虽然有点眼熟,但这是哪户人家!
赖三北家人:这女人是谁?我家三北出去四年外型再怎麽变,也不可能变化这麽大吧,完全看不来是我家三北啊!
赖三邶以及赖三北家的人都还没回过神来,吴起就先跳下马背,大步来到赖三北家人裡头,将一名年轻小哥......不对,他梳着夫郎头,已经是小夫郎才对,吴起来到小夫郎身后,将他轻轻一推,并大声地说道:
“老大,他就是您的夫郎,我们的好姐夫......”
赖三邶先回过神来,她立刻明白了,这户家人不是什麽人,她们是东窝子赖三北的家人。
因为昨天一时发生的事太多了(明明是有了异性忘了同性),竟是把这茬给忘了,明明早已经知道问题所在,却忘了跟吴起她们纠正过来,才会出现今天这般认错家的乱象。
“找错门了。”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