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怕了,看来你的诚意只是嘴上功夫,啧……”他放开应阑珊,还没走开又被应阑珊藤蔓似的缠上来,抱着他的手臂求饶,“好好好,我让你处罚。”

“不能太过分。”未知总是让人恐惧,应阑珊有些惶恐。

顾姜承浅笑翩翩,“放心,我怎么舍得伤到你。”

他手臂猛地发力,用抱小孩的姿势环着应阑珊的腰,提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喂,你这是做什么,我自己走。”

他身上出了汗,这样的接触并不好受,应阑珊抓了下他的头发,“你的心怎么比海底的针还让人捉摸不透。”

罗嗦着说了几句也没得到回应,只看到顾姜承嘴角越扬越高。

“这是去浴室的方向,你要洗澡……”

“你身上也染了汗,一起洗。”

应阑珊忙不迭的摇头,新婚夜就是两人一起洗的澡,那个澡洗了将近一夜,她意识还没完全消散时感觉自己被水泡的都皴了,再来一次,她怕是半条命都丢了。

洗澡对于婚恋初期的他们而言可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放开我,顾姜承!啊啊啊!”

玻璃门被无情的关上。

隔着不甚清晰的磨砂玻璃只能看到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声音,还有应阑珊间或传出来的求饶声。

“顾姜承,我要跟你分房住,你这个禽兽!”